叶梓

现役的课余创作者;
语言的表达方式总能让我雀跃不已。
书是城堡,文字砌成世界。
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一直握着笔写下去。

【艾晴】克洛采 XXIV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感谢母上将我生在这个世界上。

能够认识大家真的太好咯!

本期的BGM在听的时候,会不禁脑补晴人在唱歌。

毕竟歌手的声音给人的感觉跟凉太好像,都是有点软,柔和的那种OWO

音乐的节奏很棒,单纯听配乐一定也是很好听的!


话说那个是叫主播没错吧?【喂你



  言归正传。

  时缟晴人这一次大费周章跑来英国可不是来玩的。

 

  几个月后就是他和艾尔艾尔弗双钢琴联弹的演奏会,他和艾尔艾尔弗至今一同练习的时间段也只不过半年罢了,虽然这位严苛的大钢琴家点头表示可以了,果然他还是会紧张。半年、最多六个月的长短,时间紧迫不说,一般联弹的两人要花上更多时间,而他跟艾尔艾尔弗在这方面无疑是乐界里的异类。

  半年,他们只用了半年。

  那首著名的双钢琴联弹曲,活泼快跃的节奏考验两人的默契,稍微一不小心就会出错打乱全局。然而他们只花了半年。

  那天艾尔艾尔弗表示可以时,他还是愣愣得无法回神。

‘真的可以了…?’

  银发的青年起身收拾琴谱,这表示一切的结束。‘鉴于进度的迅速,就给你一个B吧。’

  蓝色的眸子一直在放大,手指经历了一番按与弹,动用到的不只是手指的肌肉还有全身的力气,以及持久的精神力。时缟晴人微微喘着气,看着那个人。

  艾尔艾尔弗经过他时用琴谱敲了敲他的脑袋,似乎在表示着什么。

  自那之后,对方再也没拿出那份写着曲名的琴谱,也不再叫他去练习。琴谱不知道被收在哪里,或许是随便一个保险箱的深处,总之他那段时期不曾看到那份琴谱的出现。这般的举动真的像是在告示着什么。

  如,艾尔艾尔弗对于整场演奏的把握。

 

  时缟晴人这次来到英国是为了某个针对他和艾尔艾尔弗的电台专访。据说是国家广播电台BBC,听闻时他惊得僵了手脚。

  乐界闻名的艾尔艾尔弗难得一次的双人演出,那可是眼光苛刻得遣退好几个钢琴名流的艾尔艾尔弗啊,能够有幸跟他合奏的人究竟是哪方名流?

  事实上,艾尔艾尔弗本来不想太过宣扬。但由于音乐会前的专访已经是惯例,他本人早就习惯,怕是那个姓时缟名晴人的人在电视台面前大乱阵脚,成了英国茶余饭后的一个笑料。

“平常心面对就好。”他看着对方不断往镜子里瞧,不时抚一下翘起的发尾,领子和白衬衫也被抚啊抚的生怕产生一丝皱褶他就会没命一样。

“这可是我第一次面对电视台啊。”时缟晴人咬牙切齿地说,他一个小市民哪会像你这个大名人一样面对人家还不挑眉的。

“他们会问的问题我都写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的?”他从容自若地喝了一口黑咖啡。

  时缟晴人昨夜住在他家的一个空卧室。艾尔艾尔弗就这么看着他在衣柜上镶着的全身镜前忙活着。想来对方昨晚忙得挺累,平日都固定时间点起床的人竟迟起了,不过这也在艾尔艾尔弗的计算之内。准备一切妥当的他在用了早餐后扫了手表的时间,觉得差不多后才上楼去叫那个总可能会坏事的。

  然后无意外地听见对方从睡眠中反应过来的惊呼。

  幸亏他昨晚直接递了一套衣服放在他床边,让他今天穿上。否则时缟晴人还得东跑西跑着急地从行旅箱挖衣服。

  黑咖啡醒神,而他在那之前早就清醒了。他看着时缟晴人急得不顾他人在场直接表演脱衣秀,一贯注重仪态和规矩的他竟只是眼睛眯了一下不做任何发言。值得庆幸的是艾尔艾尔弗给的是一套简单剪裁的正装,长袖衬衫领带和西装外套,不厚的布料轻极了,又没有花俏的装饰,换上衣服的前后时间不长,穿在时缟晴人身上只觉得说不出的舒适。

  手捏着领带一长一短的两端,平时弹钢琴的手速在这时候展现出来,时缟晴人发挥毕生最快的速度绑出一条长度适宜的领带,西装外套可以到车上再穿。终于鼓弄好的他转过身,见那个人一直靠在那边的门板喝着苦咖啡,艾尔艾尔弗见自己与他眼神对视后举起杯子露出里头干净的杯底。

“好了?”

“是的!”对长官一样地毕恭毕敬。

  艾尔艾尔弗转身下楼,这时时缟晴人不禁埋怨造物主的不公,对方就连转身时西装外套的后摆扬起的弧度都那么潇洒自若。他下楼时见艾尔艾尔弗将刚洗好的杯子放在一边晾干,然后从饭桌上拿了一包东西直接丢给他。

“呜哇!?”

  往手心一看,是面包,还是刚烘好热腾腾放进袋子的面包。

  时缟晴人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对方根本不给他那个机会。车钥匙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对方只给他有些冷漠的侧脸。

“走吧。”

 

 

“嗯…时缟晴人先生…?我没有说错吧?”典型欧洲样貌的西方人,深邃的蓝色眼睛带着笑意,高贵优雅让世人称道的英式伦敦口音念出他的名字时有些绕口,但不妨碍听觉享受。英女王的纯正口音世界闻名果然是有理由的,就连她辖下的代表高贵维多利亚的电视台主播都不会使人丢了颜面。

“…没有错。”时缟晴人故作镇定。

  现场只有三个椅子,他、艾尔艾尔弗还有那位主播。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桌子,桌上还放着供人饮用的茶水。

  反观他的战战兢兢,艾尔艾尔弗坐在椅子上左腿搭着右腿美其名曰翘脚,而且还翘得随性又透着高雅。简直就是一只傲然坐在那里的狮子。脑中忽然闪过这段形容的时缟晴人眼睛不禁抽搐。

“那么艾尔艾尔弗先生、时缟晴人先生,感谢你们大驾光临本电视台。对时缟晴人先生来说也许是第一次?”女主播的口气让人生出许多好感,“放轻松时缟晴人先生,这只是一个小访谈而已,虽然的确是要往全国放送的。”

“啊哈哈,第一次上电视台不免紧张一点。”时缟晴人挠着后脑勺。

“那么时缟…时缟先生,我可以这么叫吧?我们这里现在有一个问题困扰着大家,这也是我心中的疑问,你和艾尔艾尔弗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我是说在这之前我们都以为艾尔艾尔弗联弹的消息无望了呢!”

  不用说时缟晴人也知道主播指的是那个连续遣退好几个钢琴家的趣闻。对象是他旁边的那个。

“说来凑巧,当时艾尔艾尔弗刚好到米兰旅游,我们在某个教堂碰上了。”说到这里时缟晴人才忽然反应过来地转头看向银发青年,“你那时候应该是来参观教堂的吧?”

“那种小教堂谁会特意去参观啊?”

“耶?”某人惊呼。

“喔喔,那么艾尔艾尔弗先生,你为什么那时要走到一个小教堂里去呢?”女主播见状趁机发问。

  他沉默了一下,“我听见琴声,就这样。”

“啊原来是命运的相会吗?”女主播说完看见时缟晴人一脸惊恐的模样,不禁失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时缟先生还请不要当真。”

“那么时缟先生,这次的演奏一定对你来说有着特殊意义吧?”

“硬要说的话,有吧…?不,有的。”亚裔青年犹疑了一下又坚定了语气。

“说的也是,毕竟是跟艾尔艾尔弗先生联弹呢,想来压力一定也很大?”

“他严厉得简直就不是人。”

“这还真是…时缟先生,这已经是音乐界里的人都知道的事咯。”

“是这样吗?”

“是的。艾尔艾尔弗先生,现在就要提问你了。公众其实很疑惑你怎么会选择时缟先生作为联弹人选,能够请你顺应大家的心愿给出解答吗?”

“刚好合适罢了,没什么。”

  真是狂妄的一句话呢,艾尔艾尔弗。

“呀,看来你对时缟先生寄予厚望?”她巧妙地转移主题。

  女主播你不要把问题丢给我啊!你是觉得艾尔艾尔弗的话一不小心会引起公愤才丢给我的吧!?

“谁知道呢。”艾尔艾尔弗难得轻笑出声,看来他心情不错,“今年是个新的体验,对于我来说总也有几分新意。”

一直以来都自己一个人弹琴,是人总会困倦的。

“我只恨不得立刻走人。”时缟晴人正色。

“这可不行啊,时缟先生。你一走人家举办方也难办!”

“最后关头叫艾尔艾尔弗表演即兴演出好了。”时缟晴人放开手脚,就连言论也大胆起来。

“这提议不错呢!艾尔艾尔弗先生,你意下如何?”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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