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

现役的课余创作者;
语言的表达方式总能让我雀跃不已。
书是城堡,文字砌成世界。
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一直握着笔写下去。

【艾晴】戏剧社二三事

我错了,我脑洞一来就忍不住写了.....【别目

应该有后续的短篇,恩恩。

日常学园设定,社团活动设定。

PS 本篇以OOC和搞笑居多,夹杂青春和热血,是兼具了爱与梦想的恋爱喜剧.........才怪啦!




  <0>


“现在开始直到下午4时是本校特别开放给新生的社团活动时间,还请刚入学的新生们把握机会,选择一个最符合你要求的社团。”

  甜美的女声透过校园广播系统在咲森学园的校区回响,在校园各处设置的播音器带了些杂音,广播声虽然很大但这也遮盖不了中学生们的活跃气氛。穿着崭新制服的少男少女在学园里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笑容,他们经过的路上还可见不少人在发着传单做宣传,有些甚至拿出了小型播音器只为吸引这些新生的注意,想当然尔是为了给自己的社团拉更多的社员。

  新的学期,新的学生,新的环境。

  咲森,她这里的学生无论是在学业还是在其他技艺方面都有着比别校优秀的成绩,以自由为名的校风使得主导这所学园的人不是老师也不是校长而是所谓的学生,社团数量之多往往让人惊叹,其在外界比赛上得到的奖项却也无法让人忽视,总的来说就是一所精英学校?

  不、不是这样的,每位学生在初入学之时就从他们的校长那里学到一句在人生中至关重要的话:

  “勇敢追逐吧,孩子们!毕竟你们也只有这时候有力气跑了不是吗?”

  ——意外地热血。

  虽然俗套——这算是校长每年例行性的名言——但还是燃起了在座所有人,不管是早就入学的高二、高三还是新生的激情和斗志。开学第一天不可能是平板的学习,这自然也不适用于独树一帜超出于普通学校的咲森学园。最初老师和新生们一轮又一轮的自我介绍只是前戏,在熟悉玩学园各处的环境后,最为他们所期待的当然只有学园为数众多的社团…更准确的说法,是新生参观社团并且决定自己这一年的社团归处的环节。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选了一个好的,那么你这之后都不用担忧可以好好享受社团时间;而一不小心中了下下签的话那么只好扮演影子社员的份了,谁叫你对这社团没兴趣只好耸肩当作社员充数呢?

  为了拉这些新生们进社团,基本上学长学姐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宣传花招百出。布偶装、角色扮演、大型招牌…只要能够吸引新生注意的事物尽可能地被他们所利用,每年都会上演一次的情节在这些大上一两年的学生看来倒也不会让人生厌。青春只有一次可以挥霍,何况只要自己乐在其中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在外宣传的部员通常是一个社团的宣传组,在引起新生兴趣促使他们前来的那一刻,在另一边的教育大楼里筹备已久的部员此时便是让新生决定自己是否入社的,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为了这一刻的到来,社团之间还纷纷上演抢社团场地的戏码,如果落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那么是绝对不可能引起学生注意的,更何况是新社员的加入?

  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来了,社团场地真的就是最重要的吗?那个他们眼中的一级场地也就是学校的大礼堂,只要抢到它就是抢得先机了?

  答案不一定吧?

 

  <1>

 

‘噢、神啊!悲剧,这真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剧!’

  变声完毕的男性嗓音并不尖细,相反还带了点赏心悦目的余韵,微微拉高的调是因为那人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悲痛,弱声宛如无力嘶吼的低喃是因为那人为眼前所发生的事实感到痛心。是的,太悲伤了,看见一个柔弱的少女死去,死在自己的面前,让她对自己微笑着向后倒下,这是多么令人不忍的事啊!

  这份心情让在此围观的人也为之动容,就连在外面经过的学生也不禁沉默了几秒,后而好奇地探头向门缝里头看去。

“什么什么,里面是在做什么啊?”

“我看看…啊!”埋头翻着传单的少女小声惊呼,“就是这里没错!”

“唉?就是那个吗?真的假的?”

 

  ——“那个咲森有名的社团,戏剧社!”

 

“荒谬至极,你在知道这女人背后所犯下的罪行时还能如现在一样为她怜悯吗?她罪之大,就连神也无法拯救分毫,她罪之深,就连鬼魅也恨不得让她坠入阿比斯的深渊。即使是如此,你还愿意袒护着她、这个带罪者、这个将人类的丑恶欲望尽数展现出来的可悲罪人吗!”

  与此同时,紧接着在那位少年嗓音之后是某个人更为低沉的嗓音。同是男性,但他比刚开始说话的那人不止低了一个度。仔细一听仿佛还能听见他在愤怒地磨牙,如同一个无法将怒气发泄出来的猛兽。是的,正因为他是人所以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只能握紧拳头压抑自己想要撕裂某个人的冲动。

  他为那死去的女人感到深切的愤怒,为自己不是亲手将这罪人杀死,为她死在乱箭之下而不是自己被王国荣誉加持的忠诚之宝剑。

  而他为那死去的人感到深切的悲痛,为自己亲手将这可怜的女人送上断头台,为她即使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自己却还是毅然踏上不归之路的无用高傲感到无力。

‘啊,奥尔菲利亚。’

  两名少年齐齐出声,只是一个带着无尽的厌恶,另一个是无法比拟的伤痛。他们都在呼唤着那死去女性的名字,只是那份话中的情感太过强烈、太过极端的不同,使得观众都屏住气息,为这无形中沉寂的气氛感到一丝丝的紧张。

  话音在空气中沉淀,静寂之中那两人对视了。

  仿佛就在此时,焦点才终于聚集在他们身上,看清了两人的全副姿态。好奇怪,他们明明穿着学园的制服,那之间的气氛却能让人好似回到了距离现在几百年以前、甚至好几个世纪以前的那个,最为巅峰造极的戏剧时代。

  他跪在失去的故人身旁握着她的手,瘦弱的手仿佛要从他手中滑落。少女是微笑的,她是微笑着死去的,在死之前她唇轻动,吐出的是自己一生、也是自己唯一挚爱的名字——

‘伦兹特……’

  披散在地上的如蜂蜜般颜色的秀发正在丧失以往的光辉,她在消亡,他知道的,她正在从他手中消失,一点一点然后永远的……

  回归尘土,这就是世人最终的命运。

  他蓝色的眸子如沉积了这世上最深沉的蓝,此刻再也没有光辉能够给与他光明了。手背上浮出青筋,他在为自己没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而感到无力。

‘你杀了她…’他猛地闭上眼将少女正逐渐冰冷的手抵在自己的额上,这正好遮掩了他将要痛哭失声的举动。

‘我杀了一个罪人。’站着的银发骑士一手握着腰间宝剑的把柄,挺直腰背犹如接受一个至高无上的光荣。

  褐发少年忍无可忍地睁开双眼,将那份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可以灼伤人心的愤恨。‘你杀了她!’

‘我杀了一个我该杀的。’与之相对的,骑士的愤怒消失了,此刻他的心情竟带着雀跃,那是献上自己忠诚后的骑士的狂热。随后他略带恶心地看着地上的女人,‘为什么要让这等罪人存在在这世上呢,就是因为她们,就是因为这些可恨的魔女,我们的王才会就此病倒,无法再走一步!’

‘卑劣的教廷!你们的可耻行径早就人尽皆知!’伦兹特大喊,他从衣下拿出护身用的小刀就这么往骑士冲去。

‘无知的平民啊,我可怜你无法体会神的慈悲和高洁。’骑士也抽出自己的佩剑,迎向褐发少年的攻击。

  骑士将从未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少年迅速制服。他先是躲开对方称不上是偷袭的拙劣攻击,然后右腿抬起趁着空挡给对方腹部一记重击。

  少年被动地倒在地板上不住地咳嗽,但骑士先一步欺了上去让他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间。骑士制住他的颈,逼迫他向自己示弱投降。

‘真是可怜,你选择与这魔女坠入黑暗的深渊,而不是继续留在光明的人世。’剑被提得老高,他笑了一下,然后在众人心被吊得老高的时候狠狠地刺了下去——

 

 

“——感谢观赏。”正中央的三人各自站起然后在原地对着四周的观众鞠躬。

  这时才有人惊觉表演结束,愣愣地拍手鼓掌。零碎的掌声响起,到后来是一波又一波的全然是对他们演技的称赞。不过最主要称赞的是那两位饰演骑士和平民的演员。现在看来,两人还处在成长的年纪,照理来说他们应该是稚嫩的,但那演技精湛得仍然让人忍不住称道。

  演艺的面具被飞快脱下,此刻他们不复方才的剑拔弩张,沉重的气氛脱落,时缟晴人和艾尔艾尔弗走到一旁接过方才一同演戏的女演员拿来的水和毛巾,就此进行短暂的休憩。

  负责主持的社员自动自发进行他们的工作,耗损大量精力终于得以休息的时缟晴人坐在椅子上‘哈’出声便也没力气做出其他了。旁边的艾尔艾尔弗不知为何居然还有力气摆弄剧本,似乎在比对自己刚才的演出与剧本是否有无出入。这认真一丝不苟的性格让一旁看着的时缟晴人摇头将他手中的剧本抽出。

  艾尔艾尔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休息是休息,演完就算了,不要想太多”他斜眼。

“你没资格说我,刚才按剧本的话你应该要朝我腰上刺下去的。”艾尔艾尔弗叹气,闭上眼决定闭目养神,为了今天这幕他好歹也跟时缟晴人排练了好一会儿,牺牲了小半部分的睡眠时间。

“……还别说,你刚才踢得我腰好痛。”

“那是你活该,站的点离原订点差了7cm,我只好再多走一步。”银发少年轻哼出声,“一不小心踢重了很正常。”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戏剧社,咲森学园最近非常热门的一个社团,自从由现任社长艾尔艾尔弗接过社长位子后社团人气直线上升,到现在甚至社员还得进行筛选的地步。

  社长原话:“去掉那些来玩的,拔掉那些凑热闹的,我们只找想演戏的,花痴就不用了。”

  ……时缟晴人表示社长你是在玩拔草啊?!

  附带一提,时缟晴人是副社长,被迫性的,至于理由那都是黑历史就不要再提了,他心累。

  这时,旁边的社员一时闲着便找他们聊聊天了。

“社长、副社长,你们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毕竟大家为了今天都很努力啊。”时缟晴人笑着说。他拉过一旁一脸置身事外的艾尔艾尔弗的手臂,“这家伙也真是的,对你们那么严格,对我还更严格!”

“谁叫你是‘妈妈’,社长是‘爸爸’呢!”

“…都说别那么叫了!”

  真是的,什么爸爸妈妈,他俩都是男的好吗!

  有谁说了句“夫管严”,然后就这么被时缟晴人打发去工作去了。

  之后呢?结果他们戏剧社当然收到很多新生啦!

 

  <2>

 

  今年高二的时缟晴人觉得社团活动还是可以应付的,社员也愿意相互帮忙,相信在高三时候也是可以很安心地交给他们吧。

  就读文商的他在碰到厚厚的历史课本就觉得头疼,偏偏他对理科真心没兴趣,折衷之下只好从文弃理了。与他不同的是艾尔艾尔弗,那家伙无论什么地方都很优秀,从小到现在听说得过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奖项,优秀得照理来说应该不可能跑到日本这个小国来的。

  艾尔艾尔弗是外国人,一等一的外国样貌在这里非常显眼,与他一起挺久的时缟晴人也不得不习惯旁人频频抛来的注目。时缟晴人走过校门,与经过的认识的人打过招呼后快步走过。他不是住宿舍,因为一些缘由,他现在与艾尔艾尔弗在校外合租,自己包吃包住。

  通常是时缟晴人先一步回家,所以是由他准备晚餐。作为理科生的艾尔艾尔弗由于成绩优异博得师长喜爱,经常有老师找他放学留下讨论事情,让人不禁感叹这人真是贵人多事忙啊。不过也罢,他这样倒给自己留了不少时间,在例行性地去超市买些菜后回到他们合租的‘家’,时缟晴人伸手将领带和领子松开,脱下鞋袜后就跑去洗澡了。

  他们合租的是高级公寓的一个房间,虽挂着高级的名号,但由于是由原房主买下产权后再转租给他们,加上房主看在他们是学生的份上算他们便宜一点,所以在时缟晴人和艾尔艾尔弗对半分房租的情况下,两人还是过得挺是惬意。

  屋主常年在外地,每个月定期银行转账租金的话她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等到另一个室友——艾尔艾尔弗回到家时,早已是6点太阳落下的时刻。外头有些暗沉,所以房里才亮着灯。这时候的时缟晴人正好端着几道菜走出厨房,他把盘子放在桌上后对着艾尔艾尔弗笑了一下,“欢迎回来,刚好做好晚餐了。”

“啊、我回来了。”拉开椅子的手腕顿了顿,银发少年在时缟晴人的颊上轻啄一下。他在对方耳廓用着一贯的低哑嗓音呢喃着,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确定什么一般——

“明天是周六吧。”

“…啊、恩。”时缟晴人有些局促地低头。

 

  <3>

 

  戏剧社的日常排练。

 

“唔、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少女手里拿着剧本苦恼着。她明明有好好按照上面所写的演啊,为什么还是觉得缺少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跟少女一起练对手戏的少年也很是苦恼,他们倆是负责文娱节目上台出演的,现在只剩下两个星期了居然出现这种岔子,他们也真够倒霉的。

“怎么了?”艾尔艾尔弗忽然从他们背后出现吓了人家一大跳。不过这也没法,他们戏剧社社员都处在一个他们例行性的社团场地——一个打通两个课室墙壁的大空间,只是这两个人太入戏没察觉人家靠近罢了。

社员都两三人一块儿练习着,从剧本中呼出的台词此起彼伏,宛如表演者的盛宴。

“这…就是遇到瓶颈了,感觉没法演出那个感觉。”少女有些纠结地说道,艾尔艾尔弗作为社长的威严自然还是有的,而且还非常大,相比之下副社长还要好相处的多了。

  艾尔艾尔弗借过他们的剧本扫了一眼,他抬头看着某个方向沉思了一下,然后出声。“晴人你过来一下。”

  社长声音不大,但站在角落与别人讨论舞台装饰的时缟晴人还是听到了。更重要的是艾尔艾尔弗的声音居然让原先有些吵嚷的戏剧社都安静了下来,其威严不同凡响。

“啊?”在这份安静之中,时缟晴人惊异出声,他小跑过来,“怎么了吗?”

  蓝瞳略过旁边站着的两名同辈,记得他们是最近要代表出演的一组?

  艾尔艾尔弗将剧本塞到时缟晴人怀中,拿着剧本的人只觉得疑惑。

 

“我演男方,你演女方,让他们看看。”那人说,然后走到场地的正中间。周围人都给他让了路。

  ……

  时缟晴人微微瞪大双眼看了看剧本,又看向艾尔艾尔弗,但此刻银发少年只是双手交错搭在胸前,他对时缟晴人的慢半拍有些不爽。

  真没效率。

  这对性别是一名男性的时缟晴人显然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可是他在艾尔艾尔弗相处时已经习惯这种事了。只是被叫去演女方这种事通常是私下排练时才做得出来的啊,今天叫他在大庭广众面前表演‘那个’,感觉超级羞耻!

  时缟晴人咬牙。

  拼了!

 

 

  ——当天,戏剧社的社员才知道他们的副社长原来还有‘女子音’这种技能。

 

 

‘啊、你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的是多么美丽的光泽啊,就连天使都忍不住动容。’

   艾尔艾尔弗依照剧本设定,飞快地将自己代入正为情痴的青年模式。

‘您才是,您的眼睛、不,您的所有仿佛都让这世间美好的事物蒙了灰,我的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美丽的东西了!’

  这是时缟晴人……呃,应该是这样的,说话的的确是时缟晴人没错,不过这声音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副社长,你究竟是从哪里练就这女孩子的声音的,还超级真的啊!

  社员纷纷震惊了。

  时缟晴人只觉得一把辛酸一把泪。你们知道旁边有一个追求完美的室友的时候是要十八般武艺洋洋齐全的嘛!

就在这天下午,时缟晴人和艾尔艾尔弗的演出再度夺得众人的掌声,只不过这次拍手的理由有点难以启齿。

 

 

“副社长不愧是妈妈,与爸爸一唱一和的~”

“……还请住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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