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

现役的课余创作者;
语言的表达方式总能让我雀跃不已。
书是城堡,文字砌成世界。
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一直握着笔写下去。

【艾晴】克洛采 VI

过渡章,决定赶快进入正题。TWT

在这里感谢大家的关注还有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我真的很开心哟w

此次没有BGM,依旧是发完就睡了,所以该说声晚安?




“我们之间总需要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

 

  那人说,紫色的瞳孔与蓝色对视,最后让人有种混合出一层绮丽颜色的错觉。被他盯着的人,如果是一名女性的话,早就心甘情愿地投入这个人的怀抱了吧。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太过真挚,直接得让你无法招架只有本能地顺从他的意愿。

  时缟晴人皱眉正想张口说话,然后从他肚子传来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一抹红色爬上了久居意大利的亚裔青年的脸颊,肠胃翻滚要求食物的声音在他看来是那么地清晰入耳,让人难堪不已。这打破了两人之前仿佛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瞬时间被一种忍俊不禁的诙谐所取代。

  “……”艾尔艾尔弗手搭在下巴处故作沉思——显然是对于时缟晴人某种意义上的嘲讽——他的脸上勾勒出笑意,但瞥过来的眼神在时缟晴人眼里总觉得不怀好意。

  时缟晴人的脸被他那样注视着,头越来越低,再过不久就可以把地面给看穿了。

  艾尔艾尔弗看着他,像是终于做好了决定。

  “当然,”他的嗓音轻巧的就像一个弓悠然落在提琴弦上而发出的音色,“也可以顺便让某位先生填饱他可怜的肚子。”

  看吧,言辞中的含义浅显易见。这让时缟晴人对他越发不待见了。

 

 

  基于交通工具的所有权在于艾尔艾尔弗,所以用餐的地点自然也是他决定。然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最后这人方向盘一转,时缟晴人才发现他们又跑到那座教堂附近的那间露天咖啡厅来了。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时缟晴人想要对此出声抗议,但空荡荡的胃好似从翻滚变为绞痛,早已无法允许他做出除了摄取食物以外的任何举动。他不禁后悔今早睡迟出门的自己,为什么当时自己会决定只喝一杯咖啡就上学呢?

  他立马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然后叫了可以填饱他肚子的套餐。因为对教堂一区的熟悉,也因为自己在教堂弹完钢琴后时常在这里点餐充饥,所以他不需要菜单便能叫出这家咖啡厅的招牌菜,还连带叫了几道他吃过觉得不错的小点心。

  艾尔艾尔弗的速度显然没有他那么快,他关上车门确认车门反锁后才跟在时缟晴人后头推开咖啡厅的木质大门。在时缟晴人点餐完毕时,他方才坐在饥肠辘辘的蓝眼青年对面,对着女招待员叫了杯黑咖啡。

  “……你不饿吗?这里的小牛肉面包挺有名的哦?”时缟晴人见此始终感到有些拘谨,毕竟双方在场的情况下只有你一人在动叉子,而且还是对着艾尔艾尔弗这个刚认识不久还跟他闹过不和的人,这怎么说都很尴尬。

  “在过来找你之前已经自己解决了,不劳费心。”结果得到对方不冷不淡的一句话。

  时缟晴人刚才见他走过来坐下时,手里还带着一笔电,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拿出来的。艾尔艾尔弗完全不在意对面的人介不介意,径自开启笔电电源连上咖啡厅内的无线网络,处理自己的事情。与时缟晴人说话时,他连直视对方说话的基本礼貌都没遵守。

  午后的咖啡厅人自然比上次他们来时还要多,人多声音就多,说话声、杯子碰撞声此起彼伏难免让人觉得吵杂,但艾尔艾尔弗丝毫不在意地做着手头的工作,似乎进入自己的世界谁也影响不了他。

  时缟晴人吃着自己叫来的午餐,偶尔看着对面的人欲言又止。艾尔艾尔弗好似没有注意他的目光,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一阵子停了下来,然而在时缟晴人正要发出声音时手指又开始继续敲打,硬生生把他的话头掐断。

  感觉很奇怪……

  时缟晴人放下刀叉,他招来服务员收回碗碟,随后边喝着温热的奶茶边观察起对方的一举一动。艾尔艾尔弗认真的模样无疑是吸引人的,他单手支在桌边,袖角随之滑落下手腕露出比其他男性更加白皙的肤色,这让时缟晴人想到对方就算是一个健康无恙的男性也着实瘦了一点。

  一只手将滑下一小截的腕表拉了上去,他这才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艾尔艾尔弗的眼神就已经从手里的笔电移到他身上,再然后与抬起头的时缟晴人对视。

  “吃好了吧。”一看就知道的事实。艾尔艾尔弗‘啪’地关上笔电,从他为数不多的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纸放在桌上。那绝对是给时缟晴人的,因为他还贴心地把那些纸推到时缟晴人的面前。等到看清纸上的内容时,他眯起眼。

  “这是什么意思?”时缟晴人手指点着其中一张纸上被刻意放大几号的粗字,下方都是由五线谱以及代表各种乐音的音符所组成,无须质疑它显然就是一份曲谱,还是莫扎特的双钢琴曲谱,曲目编号K.448。

  据说这首曲子,无论是在音乐的走向、音色还是她的调子,都具有着某种称为‘莫扎特效应’的神奇作用,听过她的人大脑思维会十分敏捷,还被当做是业界炒作的工具作为胎教音乐宣传,但其真实性仍然不可考。

  现在的重点当然不是这个。时缟晴人所关注的,是艾尔艾尔弗给他这份谱的理由。

  “之前说过的四手联弹,这是我预备使用的曲目。”银发青年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叠握住,这番举动让时缟晴人感受到一种压力扑面而来,他不由得偏头错开自己与其的对视。

  这种仿佛会被那双眼睛吸进去的错觉,感觉很讨厌……

  “我已经拒绝了。”他的声音比艾尔艾尔弗来说弱了许多,在一开始就输了气势也奠定了他必定无法坚持守着自己立场的命运。

  “那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理由。”

  艾尔艾尔弗纹丝不动,他的疑问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接二连三拒绝的人该有的态度。或者说,他对之后的发展很有把握也说不定。

  时缟晴人缓缓望向那双艳紫之中。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一定是我。”

  他也不小了,知道分清楚事情的轻重。自己多年来的独自生活让他体悟到人生不可能总是如他所愿的事实。他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无奈艾尔艾尔弗固执难缠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迫不得已地做出让步,从强硬的拒绝反对到现在暂时性的的服软。至少知道了对方缠着他的原因,就可以对症下药了,他是这么想的。

  艾尔艾尔弗看着他不发一语,时缟晴人觉得这个人似乎总是沉默的,除了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话,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生存至今的呢?他开始好奇。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受天主所惠拥有他人称羡的皮相容貌,又获得了与之成正比的我行我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在这个残酷折磨人的社会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是多么地受人景仰。他的地位让人眼红至极。

  时缟晴人承认自己这个时候对艾尔艾尔弗是带有某种程度的羡慕,他是多么想如面前的这位先生一般不顾世界上所有的意见和评论只为贯彻自己所相信的事物啊!但很可惜,他肯定做不到,他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于是他开始好奇。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着了艾尔艾尔弗挑剔的慧眼,在艾尔艾尔弗苛刻的要求中远胜过其他更为精湛知名的音乐家。昨天的失控不代表他没有深入去思考。艾尔艾尔弗的举动当然是突兀的,但在考虑到对方的音乐家身份后他又表示理解,毕竟天才般的人总是在某些地方体现出一定的怪异,这无可厚非。他并不是在刻意讽刺艾尔艾尔弗不擅人际来往的缺陷,而是在理解对方的情境后对他强硬得迫人逃跑的言语和态度暗自进行容许。

  这样的、好似宣告自己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正常人的思想让时缟晴人苦笑。只是比其他人经历过更多事情而已,这算不了什么,他本人更倾向于把这当做自己单方面的无知和自负。

  他跟艾尔艾尔弗本来就应该是两道平行线,此刻没有交集,未来也不应该有。

  对面的艾尔艾尔弗看来是在思索着如何开口,时缟晴人闭上了眼又睁开,趁着这份双方都无意间保持沉默的空挡,他轻声开口展开对话的开端。

  那是一个有些长了的故事,有点老掉牙却又是真实发生过的。

  “艾尔艾尔弗先生,请让我这么称呼你吧,能够请你听一段故事吗?”时缟晴人对他笑了笑,他看见艾尔艾尔弗饶有兴趣地挑眉,“听过这个故事后再决定要不要让我与你合作也不迟,总之我希望你能听听看。”

  

 

  那是在一个遥远的下雪天,一个小孩和一个老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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