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

现役的课余创作者;
语言的表达方式总能让我雀跃不已。
书是城堡,文字砌成世界。
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一直握着笔写下去。

【艾晴】克洛采 III

努力到每天一更的克洛采QWQ

只有假期才能做这种事啊....如果没有错更新时间都会是这个时间点,话说大半夜的有人看吗?

顺带说一句,艾晴两人的初遇根本就是以音会友w


【更新于19/2/1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1KUyOd9SzxA



  阿德莱伊在某一天早晨接到一通电话,来自意大利。

  “又有什么麻烦事了?”他对电话另一头的人一脸的不待见,这也不怪他,在记忆中那个人一直都是一个倾向于自己解决所有事情的效率至上主义者,偶尔打个电话过来不是有什么麻烦事要人帮忙就是在做了什么事之后给阿德莱伊这个美其名曰‘艾尔艾尔弗专属秘书’的人例行性的告知。可以说与艾尔艾尔弗共事多年,阿德莱伊整体的心情是又轻松又烦躁。

  轻松的是艾尔艾尔弗不会无事生端。

  烦躁的是艾尔艾尔弗每次都将他已经计划好的事情推翻。

  到最后阿德莱伊也磨出几分的耐心去应付这个说改就改的大钢琴家,在对方一通电话捎来的时候还明智地将手头原本预定发给举办方的音乐会计划书收了回来。桌边的下属疑惑地看着自家上司的举动,但阿德莱伊只是对他摇头示意他先出去。

  聪明的下属意会到这通电话是来自于那个十分让自家上司头疼的某个钢琴家,于是他了然地退出上司的办公室。

  ‘四手联弹的那个音乐会,预定是在哪里?’

  有些淡漠的男声这么问道。隐约能够听见周围人说话的声音,熙熙攘攘的,还有汽车的鸣笛声。阿德莱伊估计他现在正处在意大利的某个街道上。

  “…你想在哪里?”阿德莱伊沉默了一下,听对方的语气想必是有所打算了。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还没将计划书发下去。同时,他也为自己昨晚熬夜的心血白费而感到肉疼。

  接着,在艾尔艾尔弗说了一声‘稍等’后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他与另一个人对话的声音。因为是在街道上,他们两人的对话都被掩盖不少,但阿德莱伊还是能隐约摸出一些轮廓。听见从好友口中吐出的意大利语后他着实地楞了一会儿,在想到对方此刻身处意大利后又释然。

  话说艾尔艾尔弗会主动问起音乐会的事……难不成他找到联弹的人了?

  阿德莱伊思衬着,与此同时艾尔艾尔弗正在与身旁的时缟晴人进行对谈。

  

  “这里办音乐会最常是在哪里?”他转头,眼睛有些敛起给人严肃、不苟言笑的感觉,这象征他将自己切入到工作的点上,任谁在被其盯着都会忍不住挺直背脊坐好,但很可惜对事态发展的经过还没完全理解的时缟晴人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艾尔艾尔弗感到些许的不耐烦。

  将手里的电话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他又重复一次方才的问题。其实也不能怪时缟晴人,毕竟不管是谁,只要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经历过与自己一样的情况后,他肯定是不能维持常态的。

  你问怎么了?

  噢,事情其实很简单。

  他在教堂里认识了一个人,玩了一会儿钢琴合奏,结果他被拐了。

  拐出小教堂,然后走出老街,到了繁忙街道边的某间咖啡厅开始喝起有些迟了的下午茶。对方的举动与其说是雷厉风行倒不如说是完全按自己的步调在走,时缟晴人一开始莫名其妙地跟对方来了场在他看来很是奇异的钢琴合奏,弹到一半时对方说声‘可以了’就这么无视别人意愿地把他拖了出去。被拉着的时缟晴人表示在无数次被意大利人的热情随性惊到后,他又被面前这个长相突出的先生刷新了新的世界观。

  所以千万不要怪他反应慢半拍,因为刚才艾尔艾尔弗连给他慢半拍的时间都没有。

  在对方眉皱得可以夹死苍蝇时,时缟晴人才喃喃开口。

“…嗯…感觉都是在维罗纳(Arena Di Verona)办的……”

  意大利的语调好歹也是练出来的,底音不重的东方人口音在几年意大利生活下却能品出意大利人的优雅。

  得到想要资讯的艾尔艾尔弗很快又投入与阿德莱伊的对话中,“就订在维罗纳吧,时间你定。”

 

“……”这是几近吐血的阿德莱伊。

 

  也许有人会疑惑,像艾尔艾尔弗这种挂着顶级钢琴家头衔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意大利一流的演出文艺场所,可实情是他的活动范围都在欧洲境内到处跑,难得一次心血来潮来到意大利,就连他也没有想到最后四手联弹的乐会地点就要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中海了。

  人生真是千变万化,充满意外。

  但在艾尔艾尔弗看来,这次的四手联弹是一门大挑战,大变数的出现自然是在他的计算之内。原本是要在巴塞罗那、再不然是德国办这场音乐会的,从现在的情况上看银发青年觉得还是算了。

  想当然尔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年轻人。

  与阿德莱伊谈妥回国的时间、班机后,艾尔艾尔弗就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放在桌上(他跟时缟晴人选的是咖啡店露天的桌子),随后双手交叠胸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说:“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

  多么潇洒,多么大牌,多么地……欠揍。

  时缟晴人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表面上他还是那个温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好青年。

  收拾好心情,他终于将自己内心积压已久的疑问提出——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擅自把自己拖出来的这个人他压根儿就不认识啊!

“在问别人名字前,介绍一下自己才是礼貌。”艾尔艾尔弗抿嘴。

时缟晴人咬牙,“…时缟晴人。”

  日本人?艾尔艾尔弗有些讶异,虽说时缟晴人面相是偏于东方人的秀气,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在向他人彰显出混血儿的事实。与他用意大利语沟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于是艾尔艾尔弗得出时缟晴人在意大利已经住上一段时间的结论。

  至于艾尔艾尔弗本身嘛,那是因为音乐领域人流杂多的关系,多学一门语文总是好的。但把语文学到个个精通的地步,从某方面来说艾尔艾尔弗也是个奇葩。

“艾尔艾尔弗,英国人。”

 

  时缟晴人疑惑地看他一眼,感觉不像是英国人啊?反而像是……

  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艾尔艾尔弗瞥他一眼,“与你一样,混血的。”

 

  时缟晴人你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对啊!这时候如果有谁在的话,一定会恨不得拉起时缟晴人大力摇晃。

 

  艾尔艾尔弗伸手捏住桌上放着的咖啡杯手把,“来意大利纯粹是旅游观光,结果让我找到不错的人选,这倒是幸运。”他口中的人选无疑有他,就是时缟晴人。

“你想要我做什么?”时缟晴人升起几丝警惕,他该庆幸至少艾尔艾尔弗不是什么诱拐犯麽,要不然他刚才早就被拐去哪里了,更不会坐在这里喝什么下午茶。

“有件事情我想你是需要知道的,”艾尔艾尔弗喝了一口咖啡,咖啡豆的苦涩正中他下怀,“我的职业讲白一点就是你们所谓的钢琴家,最近因为一些因素在找与我四手联弹的人选。”

“所以?”时缟晴人好像知道了什么。

  嗯?钢琴家、艾尔艾尔弗、四手联弹。关键词发挥其效用,时缟晴人琢磨着艾尔艾尔弗这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这长相似乎也在哪里看过……?

  银发青年嘴角勾起,眼中也显出自信的笑意。“契约。时缟晴人,我想订下你从明天开始直到我下一次音乐会开办的时间。”

  还没对艾尔艾尔弗的身份思索出一个所以然的时缟晴人,在听见这句带有歧义的话语后,毫不犹豫地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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