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

现役的课余创作者;
语言的表达方式总能让我雀跃不已。
书是城堡,文字砌成世界。
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一直握着笔写下去。

【艾晴】克洛采 I 【名字暂定】

写!出!来!了!

热腾腾新出来的艾晴,要看要快哦YOOOO【?

第一次描写音乐,感觉没写出那种味道和气质呢 /( · w ·)/

本次的歌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9之2,能的话搭配曲子食用更有FEEL哦,毕竟音乐的美真的很难用文字描述出来嘛...

依旧是那句话,文笔拙劣不要介意。

我要给艾晴注入新血


【更新于19/2/15】

想说给个链接会比较好一点w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u48Z45ibxQ


【更新于17-3-2015】

http://vdisk.weibo.com/s/dkeyoMkkDRg_P/1426596914



GIOCOSO

 

  我高兴,是因为音乐的美无法用文字表达。

  我懊恼,是因为我无法用文字倾诉音乐的美。

 

  我庸俗,我狭隘,但至少我明白。

  音乐美,不在于乐器奏响。

  音乐美,不在于人心平静。

  音乐会美,是因为她胜过语言,胜过行动。她胜,在于她毫不费力地将情感传递人心。

 

  你听,你看,你感觉到了吗?

  音乐是可以感受的,就连那高傲的子爵都要脱帽致敬。

  你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到呢?噢,多么令人怜悯!你听不到这天籁真是可惜了。

 

  就让你笼子里的鸟儿唱着吧,但那终究比不过音乐的自由奔放。

  嘿!让我们讴歌!让我们欢呼——

 

  “音乐万岁!”

 


PLACIDO

 

  意大利的老街随着时代的发展增添了岁月的腐朽,建筑物并不高还爬满了些暗绿暗绿的苔痕,有些甚至还挂着细长的藤蔓。这里多的是那不高的台阶,台阶边上的凹处里除了泥土还有鲜少打理的绿叶,偶尔随时节开花,只可惜现在不是它的季节。

  墙上脱了漆,露出里头隐隐的砖块痕,即使没脱漆墙壁上头仍有着铜锈色的污痕,与墙上镶着的铜铁大门相应,构成了往往复复被他族占领,到最后终于回归自由的意大利随性。

  阳光下泛黄的色彩活像是老式照片里走出来的,脚下的石块路因为地质还有其他因素影响而有些凹陷,在热气的蒸融下有种湿软的错觉。没有城市那碎石子碾成的黑灰色道路,这里全都是类似行人的走道,有时会有几个道地人踏着自行车穿过,给这老街带来一瞬间的活跃后又平静下来。

  石块一格又一格的,有些还翻了出来,叫人容易绊倒。

  虽然寂静但不会让人联想到死意,这就是意大利街道的美妙了。

  艾尔艾尔弗一个人走在这宁静的旧式小道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两端淡然行走。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黑西装背心在时下年轻人眼里反而古板无趣,在那些追随潮流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同龄人中,他的这幅打扮显然是异类,可被主人挽起拉到手肘处的袖角却能现出他的简单、他的利落。

  同为外国人却也稀罕的银灰发色以及深邃的紫色眼瞳,就算一脸淡漠,但他黑皮鞋击在地上仍让人心为之一动。唯独艾尔艾尔弗眼里什么都没有,他似乎将这世界看得太透了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没有什么人的街道上,一丁点微小的声音会因此而更加明显。他能够听见,那忽远忽近、忽大忽小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的音色,他是永远也不会认错的。

  永远。

  石子投入了湖泊,掀起了阵阵波纹。

  艾尔艾尔弗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循声走了过去。



  “你家的大少爷又把我推荐的3个人给轰走了。”流木野咲坐在招待客人坐的沙发上无奈摇头,她对现在的状况真的是感到十分棘手。

  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的阿德莱伊挑眉,“艾尔艾尔弗?”

  扎着小辫子的白发年轻人有些怀疑,自己多年好友的行为模式他还是知道的,虽然说话直接不留情面,但在几年社会历练之下还不至于太过失礼。无论如何,本人是懂得拿捏分寸的,而且那人实在是不适合用‘轰’这个字眼,阿德莱伊能够想象的顶多就是艾尔艾尔弗直接无视人家不给对方面子的画面。

  “可不是‘轰’嘛?”黑色长发滑顺如丝绸,跟着主人的动作晃动。她轻捏身上价格不菲的深紫洋装裙摆,“刚刚才从庆祝会上回来,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得来消息知道我们正为艾尔艾尔弗的四手联弹苦手,个个都跑来巴结了。大少爷一不爽就把那些人弄走,里面还包括了我本来向他推荐的几个钢琴家。”

  流木野咲幽幽叹气,“以为要给他找一个联弹的容易是嘛!”

  其实流木野咲完全不需要负责这像是人家经纪人的工作。她是一名知名声乐家,大名鼎鼎的流木野咲,在全世界享有荣誉还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表演过,这样的她应该是在各地表演赚财源、赚名气,而不是在这里跟阿德莱伊一同为某人担忧。可无奈遇上就是遇上了,不短的交情让人无法抛下不管,更何况那人还是社交技能严重缺陷的艾尔艾尔弗。

  只能说天才都是怪异的啊。

  这样的他在音乐领域里却享有盛名,一般人能将他联想的也就只有那位一流的钢琴家艾尔艾尔弗,据说他的技艺让不少名家称说道是,年少时还有着‘神童’的美誉。

  可是如今的钢琴家,那个在外人看来个性有些怪异的艾尔艾尔弗,前不久升起了想要与别人四手联弹的打算。当时听见的流木野咲还以为她幻听了,那可是艾尔艾尔弗啊,那个耍孤僻喜欢玩一人音乐世界的艾尔艾尔弗啊!

  正因为人家一个人惯了,所以要找一个联弹的才更难。更别提艾尔艾尔弗本身就是一个不肯被看低的,他要四手联弹就要完美到底,绝对不能随便找一个技不如他,到最后还可能拖他后腿的人物。

  四手联弹,考验的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若一时不慎,节奏和乐音乱七八糟,弹出来的曲子自然就没有美感可言。没关系,默契是可以练的,他们领域里的钢琴名家也很多,新人也源源不断,相信找一个联弹的不是难事。

  但问题就出在艾尔艾尔弗身上。

  这人要求高到不像他请别人来一起联弹,反而像是面试人家的,还是人家审了又审才呈上来给他过目的那种。前前后后一共遣退了8个人啊!亏他名气大有那个资本,否则早就被人唾弃了。

  “那么,我们的大少爷现在在哪里呢?”阿德莱伊头疼地咬着手里的钢笔,草稿上写的无疑就是艾尔艾尔弗之后音乐会的计划书。

  流木野咲耸肩,“意大利,本人说是去那里找灵感,至于去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位在伦敦都市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深有同感地叹气。

 


  意大利多的是教堂,巴洛克、哥德、罗马…从不同的派系和民族体系延伸出艺术风格的不只在教堂上体现出来,还扩展到了当时人所使用的艺术品。因为历史和人文习俗的关系,意大利的教堂往往一定地反映出部分的历史,悠久的岁月自然在教堂上印证了许多痕迹。

  而艾尔艾尔弗看到的是一个街边的破旧教堂。很小,但从顶上伸出的好几个尖头建筑来看,哥德式的影子仍然残留着。原本美丽的紫灰色长方形石砖现在都被染成煤炭一样的黑,但玻璃窗上的彩色镶嵌还透着阳光发出虹色的光,淡雅的色彩就像是在邀请人驻足。

  但艾尔艾尔弗觉得发出邀请的其实是那不时从里头传来的琴声。轻柔的琴音所演奏的曲子在刚才还听不清楚,可是他现在是听明白了。

  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9之2。世人皆知的钢琴名篇。

  钢琴家最重要的是他的耳朵和手指,除此之外只是其次。而艾尔艾尔弗因为日久锻炼的关系,双耳早已练就了非凡的听力。

  他走过教堂的雕花大门,开着的门背后就是教徒弥撒、吟诵礼歌的圣堂。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刻意放轻步伐,那是为免对于高贵音乐的亵渎。

  哥德式的教堂,它的特点在于它不似罗马式倾向稳重庄严的形式。它是垂直向上发展的,期望着越高越好,象征着那时教徒渴望达到天堂的祈愿。

  在装饰得优雅繁杂的四周所衬托下,五阶高台竟然是那么地宽阔且空荡。今天没有教徒歌颂上帝的恩慈,也没有稚嫩的孩子们喧闹的声响,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出那柔和却又令人焕然一新的琴声吧。

  教堂顶部不知又在哪里开了一扇玻璃窗,光透进来尽数照在那人身上。光斑会不时移动,但唯一不变的是此时此刻那人是受光明所眷顾的,在上天的恩赐之下艾尔艾尔弗反倒是眯着眼,看不真切了。

  肖邦在创作夜曲的时候,最喜欢用的就是踏板还有波音。只要有了踏板,琴声就会变得柔和,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在艾尔艾尔弗看来,面前的人的琴音中有着更深一层的柔和韵味。

  乐曲的段落开始重复了,那人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在黑白键上一一滑过,谱出动人的乐章。夜曲的柔在他手下不只是轻而已,波音和倚音相铺相成,让人感到的唯有某种东西从丝绸上滑过的错觉,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不自然的停顿。

  艾尔艾尔弗闭上了眼。美好的音乐是能让人尽情享受的。

  如果流木野咲还有阿德莱伊在这里,就会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此时此刻的艾尔艾尔弗。

  毕竟这已经是他能给予的最高等的赞美。

  一曲终了。空气中一瞬间沉淀下来的静寂体贴得像是让人回味音乐的余韵。

 

  良久。

“…先生?”

  尾音上翘,带着疑惑的问号。

  艾尔艾尔弗睁开眼睛,首先入目的是对方宛如大海蓝一般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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